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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仿佛是身边所有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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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仿佛是身边所有人的故事

第一次有耐心,只是端着一杯热水就沉默的看完了这部片子。
要说哪里来的耐心,大概是很多事情积压了太久,需要找人倾诉却不愿说话,于是老大推荐这部片子给我看,让我用旁观者的视角看到了很多故事。倾诉有的时候不仅是说话,而是看到了相同的经历,也会心有感悟,觉得不那么孤单吧。
真山喜欢理花,哪怕对方不理他,哪怕对方劝他离开,哪怕她那冰封的心里永远活着另一个人,他也有耐心有勇气去感动她。要说为什么,其实也没有为什么吧,刚开始的时候也没信心说能做到吧,只是喜欢一个人,并为她而努力,是不需要为什么的啊。
山田也是一样。她眼里只看见了真山,只有真山,四年的时光,都只为了他一个人。她一直一直坚持着,哪怕身边的人都觉得她该放弃,可是她就是在坚持,在逞强。她最喜欢的人,没有最喜欢她,可那又有什么关系。那份坚定的感情,是她的宝贝。
理花呢,她内敛的性格被原田而照亮,那个男人承诺过她不会没有归宿,那个男人总是面带笑容的解决所有问题,那个男人,是她最温暖的依靠。因此世上没有人能取代他,也别想取代他,她可以为他做任何事,她只想待在他在的地方,哪怕是彼岸。
其实每个人都是这样,眼里只有自己想要的那个人,只是这样而已。但是我也是这几年才明白,你好喜欢一个人,为他做了好多事,为他哭了好多次,可那又怎样呢,他还是不会喜欢你的,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最多,也就是愧疚感。但是感情,永远都不是你对我好,我就会喜欢你的。
那么傻了,为什么还坚持呢。旁观者看过去都会叹息都会心痛,都会觉得不值得,而故事里的人,却一遍又一遍的陷在轮回里,为了TA的一句话,为了一场回忆,一次次的不肯走出来。
真的能走出来的人都好勇敢。有勇气做决定并做到的人,一定是经过了很久的痛苦,真切的明白,此后这个人就要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决定了之后,他的人生都与自己无关。但是就算这样也没关系。有这样觉悟的人,才能做到吧。
我做不到,扪心自问,如果察觉了这种再也见不到他的可能,一定会骗自己说不会的不会的,世界那么小,一定会再相遇的。我做不到平静的面对这件事。因为追逐那个身影久了,已经变成深入骨髓的一种习惯,拔出来有多痛,是我不敢去想的。

I E1 竹本:在我还很小的时候,骑着那辆无论走到哪里都陪伴着我的蓝色自行车。有时,突然想到,如果一次也不回头,我能走到哪里呢?那个时候,我想尝试的,究竟是什么呢? I E3 山田:“为什么总是一旦情况不利就逃跑呢?” 真山:“是因为你会追过来。” 山田:“是因为你总是在逃跑的缘故吧。你总是就这样敷衍过去,找工作的事打算怎么办?就那样进那人的事务所工作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那人说你喜欢她呢?你就这样,不做出任何回答,随随便便、浑浑噩噩地过下去吗?” 真山:“我说啊…为什么是我?不论你多么生我的气,我大概也不会改变了。不如你去找其他男人还要快得多,你不要再管我了…那么我去工作了。” 山田:傻瓜…真山这个傻瓜。 山田:明明一次也没对他说过,就像真山察觉到了我的心情一样,那个人也察觉到了。如果一直无法回答的话,或许他的恋情也是无法成功的。一想到这些,我的眼泪就又止不住了。 山田:“真山真是个傻瓜,只是外表好,只想让别人看到他好的一面,如果自己不能应付了,总是畏缩逃跑,认为反正凭自己是得不到那个人的,随便就下结论,害怕损害自己的形象,什么也做不成啊,真是傻瓜,是大傻瓜!” 森田:“我不明白,你都这么清楚他是傻瓜了,为什么还喜欢真山?” 山田:“这句话我还想问你呢!我也不知道啊,一直喜欢着他…虽然喜欢他…可是我脑中却只浮现出真山的缺点。可是,我想听他的声音,我想碰他的手,我想那样做啊。” (总之很虐的一对,也不能算一对。心疼山田,本部最喜欢的女角,完全理解山田的执着,但又更加心疼她,毕竟真山说出那句“我大概也不会改变了”时我就懂了。) 【又见山田!喜欢的女孩子都叫山田系列^^】 I E5 竹本篇: 父亲因病去世时,我还在上小学。父亲体质虚弱,个子很高,身材偏瘦,手很大,而且,是个笑得很温柔的人。弥留之夜,在医院,父亲大而瘦的手,用难以置信的力度,握住了我的手。 竹本爸爸:“妈妈就交给你了。” 那只手的温暖和力度,我怎么也忘不了。我必须帮助妈妈,两人一定要过的幸福。我必须认真学习,在当地就业、赚钱,总有一天要买下供两人生活的房子。然而,在高二要结束之时,“初次见面,我叫合田稼头男。”妈妈带回来的人和父亲完全不同,我握着那只像岩石一样粗糙的手,不觉这样想着,啊,妈妈这次选了强壮的人呢。 竹本妈妈:“你不用老想妈妈的事了。” 竹本:“呃。” 竹本妈妈: “可以想自己的事了哦。” 听她这么说,我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内心空空如也。至今为止,我必须要照顾妈妈这句话,使我忽略了很多东西,突然给我自由,说你可以走自己的路了,使我如今不得不面对一事无成的自己。尽管我连自己有何长处都不知道,但我想我是喜欢用手制作东西的,仅凭此,我离开了家。 竹本妈妈:“你该不会是讨厌稼头男才不回来的吧?”说中了。我对这个人有些头疼…是相当头疼。 稼头男:“呐,你为什么不回来?是因为我在吗?” 竹本:“呃。”他这种性格我也感到头疼。 稼头男:“你要是不回来的话,美津也会寂寞的,那样我也不好受。” 竹本:“寂寞?明明有稼头男先生在。” 稼头男:“谁也不可能替代他人。我开始也想代替去世的丈夫让美津幸福,可是,进行得并不顺利。我无法成为祐一先生的替身,我意识到家人是不能替代的,所以我想,我只有按自己的方式努力陪在美津身边。那个…所以呢,希望你也能按自己的方式努力,就这么回事。” 我对这个人感到头疼,我总是在斟酌词语,想好之后也默不作声,而这个人却跌跌撞撞地,即使样子很逊,也搜肠刮肚地找话,表露心迹,但转眼间就把妈妈抢走了,所以…我对这个人感到有些头疼,说话只会打直线球,粗鲁却温柔,太耀眼了,令我自愧不如。不过…不过,我总有一天会… 【这里稼头男的傻气让我想到了近藤桑。竹本的CV是卡米亚~真山的CV是组长!】 (没想到重新看一遍会发现很多漏掉的小细节,一些表情,很多话。这就是部关于爱情,友情,亲情,梦想的大学校园漫,其实我最受不了这种平平淡淡又能直击心中最苦涩的部分,把一些情绪又给翻了出来。就像《少年同盟》一样,又治愈又暖,没这部虐,但越看到快要完结时就越难过,这几个少年的高中就这样结束,各奔东西,我只是太喜欢他们在一起的感觉,又很清楚这样的感情现实中大概没一个人能维持。又喜欢又难过。) I E6 真山&修司&理花&原田 真山:“我问了一起工作的其他事务所的人,他说理花小姐在事故之后,有一段时间和别人一起生活过,那人就是老师吧。” 修司:“哈哈哈哈哈…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我很有魅力啊。大概我是在看守着她吧,以免理花追随那家伙而去。” 真山:“追随她丈夫?” 修司:“嗯。我是画技并不高却喜欢画画的,从乡下跑来的小孩。明明没有自信,自尊心却很强,去哪里都没有归宿,固执地赖在画布前。原田是不可思议的男人,他笑得悠然自得,但和他在一起,感觉仿佛一切都被他看透了。虽然这样,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讨厌。之后两人一起打工,搬到了虽然很破旧,但是带庭院的公寓中。理花是从北海道来的画技高得惊人的女孩,因难以接近的第一印象和漂亮的脸蛋,是男生注目的焦点。现在想起来或许我和理花都是被原田捡回来的,就像那些猫和狗一样。之后,直到原田和理花决定结婚自立,两人决定搬到现在的那个事务所为止,我们在那座公寓都是三人一起生活的。简直就像理所当然似的一直在一起,像傻瓜一样地开心。真山…你见过理花的身体吗?” 真山:“……” 修司:“那场事故很严重,要不是后面的司机把她拉了出来,理花也一同被烧死了。经手的店铺的开业酒会结束后,两人都非常疲倦,开车的是理花。那天晚上如果不回家而一直待到早上,如果在下雪之前回去,如果丢下车而改打出租车,如果不走那条路…然后,就像被无法挽回的“如果”纠缠住了,理花拖着行动不便的身子,一头扎进了原田剩下的工作中。我无法从理花身边离开,我从那个事务所出发去上班,晚上则帮她干活。我很不安,害怕连理花都失去,一想到这个,我就很难受。” 真山:“话虽如此,你为什么又离开了她呢?” 修司:“离开连我都开始回避,无论是对我,还是对理花,原田的存在都太沉重了。我们两人在一起时,总是会想到三个人在一起度过的时光。渐渐地,就连我也开始想,也许让理花追随原田而去对她更好吧。想到这里,就无法再和她在一起了。我想必须离开她一次,冷静地调整自己的态度。” 真山:“所以才介绍了我?为什么…要选择我呢。” 修司:“哈哈哈哈哈…在我认识的人中,你是最不愿触及他人的伤口而巧妙地周旋的类型。” 真山:“你似乎在说我的坏话。” 修司:“哈哈哈,真是的。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样,我找不到合适的词,原田和理花对我来说既不是恋人也不是朋友,只是很重要。在同一个房间,吃同样的东西,呼吸同样的空气,感觉就像已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修司:“我要说句闲话,真山不行吗?” 理花:“不行,我会仗着他喜欢我,而随心所欲地使唤他的。” 修司:“仗着又如何,使唤又如何。” 理花:“推开他,伤害他,但是又继续让他在身边。这不是人之间该有的正常关系,我怎么能被这受伤的表情拯救。” 山田喝醉了,真山背着她回家。 真山:呐,山田,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我觉得你很可爱,所以某天你说喜欢我时,我觉得必须认真地拒绝。可是,我怕自己一拒绝,你又会走到别处,看着你,就像看着自己一样很心痛。啊,理花看到的我,也许就是这样吧。虽然样子很逊,纠缠不休,那种事就算了吧,即使逞强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我还是很逊的样子。我无法对她死心。 真山:“啊,山田你流口水了吧。”其实是眼泪。 山田:“真山,我喜欢你,喜欢你。 ” 真山:“嗯。 ” 山田:“最喜欢。 ” 真山:“嗯。 ” 山田:“喜欢你。 ” 真山:“嗯。 ” 山田:“真山,我喜欢你。 ” 真山:“嗯。 ” 山田:“喜欢你。 ” 真山:“嗯。 ” 山田:“最喜欢。 ” 真山:“嗯,谢谢。 ” 【最揪心的一段。】 【可能真山对山田的那种舍不得,大概像对像亲人或最好的朋友那类感情。】 I E7 竹本:然后,大家一起洗手,坐到热气腾腾的座位上。环视着大家的面孔,我不觉想起刚才在堤坝看到的蓝天,总有一天,一切都会过去,所有东西都将变成回忆。不过,我一定会反复想起,有你在,有大家在,只为找一样东西,那蔚蓝的天空,还有风的味道,以及满眼的… I E8 山田:要怎么做才算是放弃呢?就是决定要放弃,然后照那样去做吗。与自己的真心,渐行渐远。那样的话总有一天,那茶发的味道,冰冷的耳朵带来的触觉,透过衬衫从后背传来的温暖,全部…全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日子会来到吗。这种心痛的感觉也会…全部、全部…不留痕迹,好像从开始就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真山:听过一旦恋爱,女孩子就会变得漂亮,可是男人就不行呢。“她还在工作吧。”冲一杯咖啡,并时常小声地哼唱着怀旧歌曲。“啊,好遥远啊。” 【只怪两人都太专一。】 I E9 竹本:“学长我爱你!” 森田:“我爱你真山!” 山田:我也想像大家一样…“真…真山…那个…我也……”不要想太多,“我也最…最…”爽快地、若无其事地… 真山:“呃?” 山田:“喜…” 真山:“啊…” 山田:为什么,大家明明都轻易地就说出口了,为什么我说不出口呢。 【好想急死你系列】 竹本:每当看到这种五彩缤纷的灯饰,我就感到心痛。你现在幸福吗?有归宿吗?它们仿佛在这样追问我。不过… 阿久:“竹本君,帮帮我们。” 不过今年,即使身处这12月满街的灯火中,我一次也没感到过孤独。 【霓虹金还是挺重视圣诞节的。】 I E10 真山:“这样啊,森田学长把胸针给她了啊。” 竹本:“嗯。” 真山:“竹本。” 竹本:“什…什么事?” 真山:“那么,你打算怎么做?” 竹本:“怎么做?没…没什么。” 真山:“唔,看来充满认输的劲头啊。” 竹本:“输赢什么的,我很讨厌那种竞赛。” 真山:“所以才不踏上赛场,就是说连比赛都放弃了。” 竹本:“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真山:“因为啊,竹本,你也稍微想一下啊,大概两年了啊。” 竹本:“哎,什么两年?” 真山:“傻瓜,当然是从你喜欢上阿久开始的,因为你从第一天开始就发现了,对吧?两年的时间啊,很长哦。可是你一直陪在她身边,变得很要好不是吗?对方可是那么难相处的女孩啊。就这样一点一滴逐渐地,一起建立起信任。就连这种最重要的东西,都说什么不喜欢斗争,就要全部放弃吗?” 竹本:“真山学长…” 真山:“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放得下的吧。试着回想起来吧,和她一起走过的时光。” 山田:“真是个十足的傻瓜。” 森田:“我真不明白啊。为什么还在喜欢那种家伙。” 山田:“虽然真山说过他不行,但我无法那么轻易地就讨厌他啊。而且,这种感情,不是那种因为不能成为交往的对象,就说‘好的,我明白了’,然后就轻易迅速消失的东西吧。” 竹本:“呃。” 山田:“啊,讨厌…好丢脸。我真是样子太逊了。” 竹本:没这回事,绝对没有,感到丢脸的人是我才对,样子逊的人也是我。 竹本&阿久&森田 摩天轮内 竹本:好尴尬啊。为什么呢,为什么我们不能一直保持笑容呢。小时候我不明白摩天轮是为什么而存在的,很缓慢,只是高而已,只坐过一次就厌倦了。过山车和环形滑车,我眼里只有那些令人兴奋的游乐设施。不过,如今总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这种名叫摩天轮的游乐设施,是为了和喜欢的人一起,慢慢地,跨越天空才存在的,一边说着‘有点害怕呢’…一定是。说不定…一想到这点,就松了一口气,觉得很可笑,说不定森田学长也同样会感到不安,就像我一样。 竹本:山田学姐和真山学长说了些什么呢,我不知道。然后…然后我们大家甚至不知该走向何方。总觉得很不可思议,就在几年之前,我们还互不相识,现在却这样,简直就像理所当然似的生活在一起,仰望黄昏的天空,说着‘真美啊’诸如此类的话,想着那种事。不过真的,在阿久身边看到的黄昏,美得令人窒息,如此美丽。载着这样的我们,马上,新的一年就要到来。 【一开始觉得森田既然喜欢阿久的话,为什么不告白呢。明明知道阿久也喜欢他。后来发现森田可能没我想的那么自私,毕竟他心里清楚竹本单恋着阿久。】 I E11 山田:我所不知道的,真山想要的东西,确定目标、找到线索、直面前路。是的,他不畏惧成长。我所喜欢的,就是那种人。 竹本:再过十年,我们就到老师这样的年纪了。那时三十多岁的我们,会变成怎样的大人呢。就算想了这么远,但今天为了明天,明天又为了下一天,这样持续维系着。总有一天,我们也会变成大人,就像没有过孩提时代一样,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每个人都一样。 修司:“哦,阿久,回来啦。买到想要的东西了吗?森田已经回去了吗?” 阿久:“……” 修司:“还…还愉快吗?” 阿久:“不…不愉快,一点也不愉快啊,老是追着他走,好累。脚…脚也好疼。想…想去厕所,却又不敢讲,很难受。” 修司:“阿久…” 阿久:“就连要买的东西也想不起来,完全说不出口。因为,总觉得我老早就想回来了。我讨厌那样,和阿修在一起就好多了,就好多了啊。” 修司想起了在蒙古的那对兄妹。“听我说呀,我要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因为最喜欢哥哥了。” 修司:少女天真的话,把大家都逗笑了,都用温柔的眼神看着他们。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个愿望随着时间的流逝,会像雪花般消失。所以,大家才什么都没说。 阿久:“我讨厌那样。” 修司:“嗯。” 阿久:“一定要阿修陪我去才行。” 修司:“嗯。工作一结束就一起去吧。” 阿久:“和阿修一起去?” 修司:“嗯,会去的。阿久,好了,喝可可吧,暖暖身子。” 【大概阿久只是讨厌自己在森田面前的窘迫不安的样子,太在意森田,也不太明白自己对森田的感情,所以才会在独处时感到无所适从。修司明白阿久对自己的感情,就像蒙古那对兄妹一样。其实修司是阿久父亲的表兄弟,我到第二季才知道修司是一直爱着阿久的,恋爱的那种。】 I E12 修司:“阿久她啊,之前是和森田一起去买东西了。那天,她回来后对我说,很沮丧地说,“不…不愉快。”她说,就连想去厕所也说不出口,有他在跟前就连饭也吃不下去,所以很讨厌那样。她真傻啊,那些事当然是因为喜欢别人才会这样的。” 竹本:我没注意到,我只是单纯地为她在我面前表现自然而高兴,她在我眼前津津有味地往嘴里塞布丁的样子,非常可爱。和她在一起,我胸口憋闷,连吞咽都觉得困难。如果那种心情就叫做恋爱,那么其实,只是我一个人在恋爱呢。 I E13 森田因为工作离开半年。 馨:“你想让他回来?还是不想让他回来?” 竹本: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他要问我这个。如果我回答想让他回来,森田学长就能马上回来了吗。那么,这个问题不是问我的,才不是问我的。 竹本:“阿久,你想让森田学长回来吗?还是不想让他回来?” 山田:“你怎么了,竹本君?” 真山:“喂,你问也没用。” 竹本:“告诉我。” 阿久:“我不想,不想让他回来。我觉得他一直努力,直到把想做的事都做好了就好。” 竹本:我究竟在期望她给我什么样的答案呢。她的回答,不是恋爱中的软弱的女孩会说的话。而是更加坦率,更加坚强,更加…明确。 竹本:她全神贯注地和画布战斗的身影,和那一夜,独自挥动木槌的森田学长的背影,对我来说,是不能进入的世界。而且,我和那个地方并没有距离。我到底希望她怎样回答呢。就像往常一样哭鼻子,说希望他能早点回来,她那样回答我就好了。要好得多。 山田:夏初,我在阳台的花盆中栽下紫苏和罗勒,它们在夏日的阳光下茁壮成长。可是7月的台风,使最高的一枝紫苏,咔嚓一声折断了。妈妈看了折断的紫苏说道,它已经无法复原了,从折断的部分摘下来吧,这样枝会长高,又会长出繁茂漂亮的新叶来的。可是我无论如何也下不了决心。因为,长在枝头的小叶子们,还很健康,比起折断之前几乎没有一点变化。 真山:“山田,浴衣,你穿着很好看哦。” 山田:我只想听那一句话,盘起头发,选好和服,大惊小怪地穿上和服,穿上不习惯的木屐,心怦怦直跳,不为其他任何人,只为你的一句话,满载心愿,希望哪怕只有一点变化,你的心也能倾向于我。为什么我要做梦呢,翻来覆去,还不厌其烦,就像只记着一件事的傻瓜一样。 山田:几天之后我来到阳台,折断的紫苏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在土上挣扎着,正如妈妈所说,这种情况只能从折断的地方摘下来,只能在那里了结,重新让枝长高。即使如此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踌躇着,无法折断这种心情,无法折断。 【山田太苦了。对一个不爱你的人来说,不爱就是不爱。但她又放弃不了,完全能够理解。】 I E14 庙会 野宫&山田&真山 修司:“有什么不好,只是介绍一下,那家伙不是挺帅的嘛。” 真山:“就因为太帅了我才为难!他是那种把满载女孩回忆的手机毫不吝惜地随手扔进芝浦海域的男人啊。” 修司:“那的确是大人物呢,能做我们死也不会做的壮举。” 真山:“突然出现那种大人物,对山田来说负担太重了!转眼间她就会被吃掉啊,是从头到脚整个被吞下啊!” 修司:“你冷静点,真山!我(被你勒得)好难受!” 真山:“我非常明白,我没有资格说这种话。但是,我真的希望山田能幸福。我不想她被用轻浮态度接近的家伙缠上。” 修司:“那我问你,什么人才算不轻浮?” 真山:“那…那是,就是诚实、宽宏大量、有稳定的收入,就算看起来有点那个,但绝对不会花心,一生都珍惜山田,绝对不会让她哭泣的…” 修司:“你当自己是有适龄女孩的母亲吗!就凭那种肤浅的信息,又怎能保证人的幸福?呐,真山啊,如果你今天无法一直在一生所有的庙会中都陪她的话,那你还是没有任何干涉的权利啊。 真山:我明白,我明白的。恋爱是不能假设的。不过,即使如此我也希望,至少能守护她。就连这种心情,也很难说不是为了自我满足。 【其实这段我有稍稍期待真山吃醋,然而并不是。】 【野宫登场。】 I E15 真山&野宫 野宫:“你也没有推开她,让她生不如死。其实啊,你的计划就是想那样留着她,等第一候选人失败后,再拿来用吧。” 真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野宫:“比如和理花小姐失败的话,到时就享用珍藏的、尚未经手的山田小姐吧,你没有这么想吗?” 真山:“没有。” 野宫:“真的?” 真山:“没想过。” 野宫:“说了啊,你说没想过了啊。” 【野宫喜欢上山田是迟早的。】 真山:两年前的夏天,月夜,把完成工作后昏倒在浴室的她放到床上,好几个小时我都只是在看天空。 理花:“呃。”止痛药药效过了吗。 真山:“理花小姐,你没事吧?理……理花小姐?” 理花:“我做了一个噩梦,原田君。太好了,有你陪在我身边…呃?”然后从梦中醒来的她的眼睛,转眼就变得清澈。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了,人心碎的声音。 【这真不是我想象中的轻松治愈类漫。致郁。】 I E16 理花:“和他在一起时,我很轻松。因为那孩子不知道原田君的事,也不知道从前的我,所以和他在一起时,我不用装出复原的样子。能够什么都不想,集中精力工作。在那期间,那孩子只是一直默默地,陪在我身边。我一定,被那样的他,拯救了很多。” 浅井:“她在那场事故之后一直在自责,哪怕遇到一点快乐开心的事,她也马上会有罪恶感而主动回避。真山君,也许你也是被他回避的一个人,不过啊,我在想,她那样不断逼迫自己,到达的地方究竟…究竟是什么地方呢。” 真山:想见你,想见你,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想见你,拼命地思念,使劲挣扎着。但是,我只明白了一点,光思念就令我心痛得都要碎了,无法离开你的理由,只要有这份心痛就够了。 【理花其实有被真山打动,但因为亡夫和禁欲主义让她无法回应真山的感情。】 修司:“哎?同时被4个男人求婚?所以你才逃来的吧。不过那4人是商店街上和你青梅竹马的哥哥们吧。山田你在他们当中,没有觉得还算合适的人吗?” 山田:“可…可是,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在一起,大家一直对我很好,我…我没想过(结婚)那种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明明大家一直都很要好,处得不错的,为什么如今要说那种话呢。只要不说喜欢我的话,今后就能一直在一起的啊。”山田突然想起了似曾相识的话。 阿久:“亚由美。亚由美?” 修司:“山田觉察到大家的心情了。” 修司:“是吗,你听说真山的事了啊。” 山田:“老师,我,至今一直都认为真山他很过分,是大傻瓜。在想我一直都这么喜欢他,为什么他喜欢的一直不是我呢。不过,换成是我,如果商店街的各位都认为,明明这么喜欢你,为什么不能选我们而责怪我的话,如果他们说‘我们一直都这么喜欢你,所以选择我们当中的一个吧’…” 修司:“如果真说了你要怎么做?” 山田:“我无法选择。每人对我都很重要,真的重要,但却无法在一起。我终于明白了,真山一定也是这种心情。我说,老师,我该怎么对他们说呢?这次轮到我对他们说,曾经令自己难过的话了吗?” 修司:“是努力还是放弃,只有一种选择。人类能选择的,无论如何都只有这两条路,只有诚实地说出自己的心情,接下来就看对方的决定了,是努力还是放弃。这时就轮到他们选择了。山田你也是这样的吧,大家都是一样的。” I E17 竹本:4年的时间,对于了解自己太短了,即使开始找工作了,我也只是不断徘徊、迷茫。不过我发现了自己迷茫的原因,并不是缺少地图,我缺少的…目的地。 竹本妈妈:“祐太,不要勉强,我觉得也可以选择再上一年。” 竹本:“但是…” 竹本妈妈:“学费的事不用担心,你爸留下的钱还够。” 竹本:“不…不行啊,不要把那笔钱用在这种事上。” 竹本妈妈:“不要说什么‘这种事’,拜托你了。” 竹本:“妈妈…” 稼头男:“真是的,你们果然是母子,那种过分认真…还是怎么说呢。她啊,也老是不依赖我,说什么‘不能给你添麻烦’,可是啊,每当她这样对我说,我都觉得她的意思是‘别管我了’。‘没关系,稼头男有钱,让他出吧’为什么说不出这个选项呢。” 竹本妈妈:“稼头男先生…” 稼头男:“并不是想让你们欠我,也不想给你们施恩,我们是有缘才走在一起的。所以,我只是希望能让我参与你们的人生。还有,不要再说那些事是‘添麻烦’了。” 竹本:“稼头男先生,请再让我,学习一年,拜托了。” 稼头男:“噢,交给我吧!” I E18 山田:“啊,说起来,我也有想要的书。一起去好吗?” 真山:“是吗?” 山田:“我能去吗?” 真山:“嗯。” 山田:“方便的话,一起吃饭好吗?” 真山:“那店里怎么办?” 山田:“没关系,再说我哥哥也在。” 山田:虽然许多话涌上心头,但是无论哪句都显得过于做作,羞得我难以开口。我只有呆呆地望着自己最喜欢的茶色头发,被冬日照得通透。 山田:“呐,真山,现在的公司怎么样?” 真山:“嘛,马马虎虎吧。” 山田:“就这样只有两个人吗?不让其他人加入吗?” 真山:“因为增加人手,也许会平添其他麻烦的,总之暂时还是在两人能做的范围内吧。” 山田:“是吗。” 山田:明明是自己问的,却出乎意料地,为真山口中说出的‘两人’这个词感到心痛。所以…… 山田:“呃…你好像挺开心的嘛。” 真山:“……” 山田:“啊…对…对不起啊,我…我差不多该…那个,去店里了。回见!加油哦。” 山田:对只为一句话就如此悲伤的自己,感到焦虑。还有,对将这种焦虑明确传达给真山的自己,更加焦虑。 I E19 野宫:“山田小姐,没事吧?我送你吧。还是,要去其他地方?” 真山:“野宫先生!” 山田:“我去,请带我走。” 真山:“山田…野宫先生,你不能这样做。” 野宫:“我明白了,准备跑。” 山田:“诶…?嗯,好…好的。” 真山:“喂!山田…野宫先生…” 山田:就这样,真山总是与我失散,无论何时都这么没劲。今后肯定也,一直这样… 野宫:“说实话我不太舒服啊,让我干这种事。” 山田:“诶…我…我说,野宫先生。” 野宫:“你在想,如果这样做,真山就会追来吧?” 山田:“诶…我还是回…” 野宫:“你说过让我带你去其他地方吧。把手拿开,否则门关不上。来,我会陪你的,不论到什么地方。” 【啊啊 野宫桑!!】 野宫:“那么,要去哪儿呢?再去一趟长野吗?” 山田:“我说,野宫先生,我再不回去就…” 野宫:“诶?要回吗。因为真山没有追来,所以捉迷藏就结束了?” 山田:“好过分,怎么能说捉迷藏?” 野宫:“你知道理花小姐吧。山田小姐啊,在这样胡搅蛮缠闹别扭的同时,也在等那边失败吧?” 山田:“诶,不要再说了,和野宫先生你无关吧。” 野宫:“无关?为了引起真山注意而利用我,你说的可真轻巧啊,你要这样试探真山到什么时候?不过,我也能理解,泄露的单相思没有收获,但很轻松呢,罪恶感令对方对你温柔,而且不会再发生更糟的事了。” 山田:“不要再说了。” 野宫:“也不会再受到新的伤害。” 山田:“别说了!” 【野宫桑瞎说什么大实话,特心疼山田这样简直是自虐,不忍心放下,也不知道避开,结果难过的还是只有自己。】 野宫:“山田小姐啊,你喜欢真山什么地方呢?” 山田:“我不明白,如果真的喜欢,就应该能祝他幸福的啊。我正如你刚才你在车中所说的那样。其实,我真的希望他们散了。一直…一直(都这么想)。” 野宫:“…嗯。” I E20 山田:祈祷自己的幸福,和祈祷别人的不幸,有时是一体两面的关系。 森田&修司&阿久 森田:“喂,那是什么?为什么她在画那种画?” 修司:“在日本凑合画下去也不赖。” 森田:“为什么不阻止她?” 修司:“那应该让阿久自己决定。” 森田:“你心里清楚吧!她这种人应该活在更广阔的地方的,世界上任何人只要去美术馆,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见到她。不论再过几百年,甚至自己死了,她能做出永远有生命力的东西啊!” 修司:“或许是这样。但是,人生会变得空洞。在美术史上留名的女性画家能有几个?其实能够度过幸福人生的人,又有几个?也许画再多作品也留不下什么东西,即使如此也不能停笔,也许导致一生心灵都不得安宁,那究竟能称得上幸福吗。” 森田:“避免那些不正是你的职责吗!” 山田:是啊,不论自己怎样睁大眼睛,也看不到的世界,无法实现的梦想和憧憬。我恐怕是想利用阿久实现那些吧。但是,阿久做那些事真的幸福吗,不会是我的自私吗,真能断定我错了吗。 【这里每个人都很痛苦。这部最有才能的是森田和阿久。】 I E21 竹本:是什么呢,这个声音,从刚才就一直在脑中响彻。啊,对了,这是,什么也没有的声音。 竹本:“好可怕!”喊出来的时候,突然明白了,我一直在害怕着,对于看不见的未来害怕着;不知道该干什么的自己,害怕着。然后,是对每天毫不留情流失的日子,我害怕之极。但是,即使如此,只要这样骑下去,总会看见的。总有一天,我也可以… 【所谓的大学生的迷茫吗……寻找自我&bike之旅。简直是槽点满载,但我也是有些向往的。】 【这种自行车之旅自己本身还是要有野外生存能力啊,不然分分钟被抬进医院,还有要认路。】 I E22 山田和理花的第一次碰面。 山田:说些什么,得说些什么才行。 山田:“那个,今天,真山…” 理花:“他去见客户了。啊,难道你是山田小姐?” 山田:“是的, 我比他小一岁但是和他同级,我在这里的工作也可以说一半是他介绍的。” 理花:“是吗。” 山田:太好了,真山他不在,不在这里,不用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情景,真是太好了。 理花:“山田小姐,你会做很漂亮的器皿呢。这是手捏的吧?啊。” 山田:“怎么了?” 理花:“鞋跟坏了。对不起,鞋跟总是发出嘎吱声,我就知道会出问题。” 山田:“不会,我很擅长做这种事。好了,修好了。我把鞋里的金属部分换掉了,暂时用万能胶应急。” 理花:“我明天会拿到店里去修,真是太感谢了。” 山田:“不用谢。” 山田:纤细而美丽的鞋子,她很中意吧,看上去珍藏很久了,有多次修理的痕迹,一定是真山帮她修的吧。 修司:“是吗,你见到理花了啊。” 山田:“感觉她并没有好好对待自己的样子,因为实在是瘦得可怜,那样弱不禁风的样子,却穿着那么纤细的高跟鞋。” 修司:“没办法啊,因为那双鞋是她的宝物啊,是死去的丈夫买给她的,所以很珍惜。” 山田:“比自己更珍惜…” 修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山田:“那样真过分。” 山田:那么的美丽,却满身伤痕。 山田:“不好意思,特地让你送我。” 理花:“没关系,不用介意滨美(美大)是顺路。” 山田:“是…是吗。” 理花:“嗯。” 山田:“那…那个,不穿低一点的鞋跟的话,我觉得会很危险。” 理花:“是啊,我得小心一点才行。” 山田:她这么说,微微地笑着,仿佛被雨水打湿的花朵一样。 【心疼山田酱】 I E23 因为自行车太破旧,竹本从东京骑到松岛时彻底坏了,身上的钱也不够新买一辆自行车,于是在一座寺院打工帮忙。 竹本:日薪四千二百日元真的很少,而且我是负责膳食的,早上五点半起床,一直到晚饭后的清洁工作,一天工作超过16小时。但是,每天三餐可以吃饱,又能在棉被里睡觉。对于经历长途跋涉的我来说,实在很可贵。照顾膳食的工作暂且不说,修复师的工作只能说没人拉别人后腿。在学校里面学到的东西,在实际运用中一点用都没有,已经就职的前辈们这么对我说过,但我没有想到会这样的派不上用场。 六郎:“切,骑着自行车旅行,你是傻瓜啊!那种行为说到底都是闲人才会做的,如此迷茫又无所事事,但还可以生活,还不是靠着父母!你几岁了!” 竹本:“二…二十二岁。” 六郎:“不是正当年嘛。你看我,我从16岁开始就工作了。像你这样迷惘、无所事事,我才没那份闲工夫呢,我有9个兄弟姐妹,很贫困,15岁就被家里赶出去做工了,你只是被娇生惯养宠坏了!你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情…” 大师傅:“一开始就说了,不准自怨自艾,不是吗,六太郎?不光只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况,但大家都藏在心里,努力工作。如果大家都开始诉苦,不就没完没了了吗?如果大家都被不开心的事情影响,这有什么意义。” I E24 修司:8月30日。夏末。不,是最后的一个暑假。欢迎回家,竹本。 竹本:不回头,我能到达哪里呢。就这么骑出去的理由终于明白了,大概是我身上渐渐远去的自己的一切,有多么重要,想让自己知道。 竹本:“阿久,我喜欢你。” 阿久:“竹本君,谢谢你为我回来了。” 竹本:发着烧的你的手,很热,一握没多久就出汗了,让我觉得我是活着的,让我觉得我可以活下去。感觉回来了,真好,我是从心底里这么想的。跑下去吧,带着重要的东西。不可预测的未来、不安、迷惑,无法传递的思念,还有无法实现的自己的愿望,拿不起的自己,就连那些无法找到答案的日子。我觉得可以去相信的,那时大家拼命寻找却没有发现的东西。总有一天,一定会找到的。 【终于告白了。】 【竹本这次旅行大概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一些,不再为一些事局限,想法更开阔了。而且,自信、大胆了很多。总之,已经不再迷茫。】 II E2 竹本:阿久,我喜欢你。 从那之后,阿久就开始有些疏远我了。那句话是不自觉就说出口的,尽管已经知道她的答案。也许当时不说比较好吧,可是,我却一点也不后悔。我一直以为,说了会后悔的。可是为什么? 山田:“呐,真山一般都聊什么话题,和理花小姐在一起时?” 真山:“果然很奇怪吧?我们不怎么对话。” 修司:“理花越喜欢一个人,和他在一起就说得越少。” 真山:“晚上11点半吃猪排饭,而且全部都是特大碗?!” 理花:“我吃这些就够了。” 真山:“啊,理花小姐,你剩下也没关系的,我会…” 山田:“我能吃吗!” 真山:“山田,你没事吧?小心吃坏肚子。怎么了?” 山田:“必须得补充营养,要努力工作,而且天气也会渐渐转凉。” 山田:希望无论你如何珍惜别人,我都不会‘嘎吱’一声折断,并能好好地活下去。就算看到真山因想念她而露出的不安表情,希望我的心也不会崩溃。 森田:“你还是要去理花小姐那儿吗?真傻啊,你会哭的。特意让自己去见证他们两人在一起的场景。不过,如果不这么做就无法下决心的话,那就去吧。尽情地哭一场就好了。” 【啊啊 心在滴血】 II E3 山崎:“话虽如此,你不介意吗?不介意山田小姐的事?” 野宫:“介意啊,但却怕麻烦。” 山崎:“怕麻烦?” 野宫:“我还从来没有伤害过小孩子。单是想想,就觉得快要昏到了。” 山崎:“野宫,山田已经是个标准的大人了。” 野宫:“她的本质还是小孩。” 山崎:“嗯,这我知道,不过,怎么说呢,呃…” 野宫:“喂,你嘟囔什么呢。” 山崎:“真搞不懂,为什么你的恋爱,要以伤害对方为前提呢。我一直觉得,如果有了喜欢的人,我会非常珍惜她的,一般不都是这么想的吗?” 野宫:“……” 山田、野宫都知道了真山要陪着理花去西班牙出差。 野宫:“说起来,听到你去那里帮忙时,我真的很吃惊呢。” 山田:“是理花小姐邀请我的,让我做了很多大件花器。理花小姐对我很好,啊,真山还是老样子。” 野宫:“山田小姐,你没事吧?” 山田:“嗯!各方面都很顺利。总是受美和子小姐和理花小姐的照顾,我想自己也得加油了。总之,我现在干劲十足,野宫先生你也要注意身体,可不要勉强哦。” 野宫:“啊,没关系,谢谢你,回见。” 山田:“晚安。” 【挂下电话 山田就哭了 野宫心里也清楚 马上离开鸟取开9个小时的夜车赶回东京 想要见她】 野宫:说什么‘可不要勉强’,我不勉强怎么行…竟然装出那种开心的语气。 【结果,美和子看山田低落的样子便拜托她去了鸟取,野宫回了东京才知道。然后又马上回去鸟取。】 【野宫赶到鸟取后。】 山田:“能见到你太好了,我得走了。” 野宫:“别回去。我睡醒后再和你聊,你呆在这儿。” 【一夜没睡。】 山田:“昨天你去哪儿了?” 野宫:“诶?啊,我去东京了。” 山田:“诶?东京…是去工作吗?” 野宫:“我是去见你啊。” 山田:“嘿嘿,你就说实话吧。” 野宫:“……,你没事吧?我打电话时,你好像在小声哭吧。” 山田:“才…才没哭呢。” 野宫:“是吗?那就是放下电话之后哭的。” 山田:“啊,为…为什么你知道?野宫先生。” 野宫:“是啊,为什么呢。” 野宫:我当然知道,因为啊,我一直看着你,只是你一直看着真山,没有发觉罢了。山田小姐,你最喜欢的男人,要和别人一起去远方了哦。即使如此,我也什么都不说,你还会流很多泪的。等你被伤得遍体鳞伤时我会出现,一本正经地听你倾诉,即使之前你已经哭过很多次,说些温柔的话,稍微责备你一下就好,你还需要流更多的泪。然后,你就会到我身边。不过,你还是会哭的吧,在我无法安慰到的地方,一个人哭着。 山田:“野宫先生,请注意身体,工作加油哦。呃……那我走了。” 野宫:“山田小姐,觉得无所适从的时候,就叫我吧。” 山田:“啊,呃…好的。不过,为什么呢?” 野宫:“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Good job!终于说出口了。野宫桑!快攻略山田酱吧。】 【真山这么辛苦地喜欢着理花,理花却一直想着完成丈夫生前的愿望后就去死。】 II E5 竹本:“真山学长为什么现在还住在公寓里呢?既然工作了,我觉得应该可以租到更好的房子。” 真山:“呃…嘛,因为有想要的东西。或者说,为了以防万一吧。” 竹本:“以防万一?这是…” 真山:“不,虽然还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小时候我在一本书上读到过,机会这种东西,在每个人身上最少会降临3次。于是,长大之后我就想,那个机会真的到来时,基本上都纯粹取决于是否有钱。” 竹本:“真山学长,莫非你存了很多钱?” 真山:“嗯。” 竹本:“看来只有我是穷人吗…” 真山:“竹本没关系啦,因为你还是大学生。” 竹本:“学长你是在为机会做准备呢。” 真山:“可以这么说吧,如果喜欢的女人出了什么事,到时可以对她说‘你什么都不用想,休息一阵子吧’。我啊,希望自己能有这个资本。” 竹本:当时我对真山学长的这些话格外认同,可是,也只是认同而已。其实,我还…什么都没有明白。 【这里算是立了一个flag。】 野宫:“我回来了。” 山田:其实我是想打电话的,有很多话想对他说,也有很多话想问他。不知为什么,我很讨厌这样想的自己。因为,如果这么想,那么一直以来喜欢真山的心情,就会变成谎言。不论在别人看来,我有多么丢脸、多么难看,喜欢他的这种心情,只有这种心情,冰冷而明亮,是我的宝贝。神啊,我不想被救赎啊。我曾想一直喜欢着真山,一直为他而哭,然而…然而,这个男人回来,我非常高兴。而且,非常…痛苦。 【山田的心理也是太纠结,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看到过非常贴切的一句话:原来我害怕的,根本不是你从未喜欢我,而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不再喜欢你。不过算是开始在意野宫桑啦。山田这么好的女孩子值得被爱。】 II E6 阿久:白色大理石,要花多少钱呢?该怎么雕刻呢?很多事情都想尝试。在我脑中,想做的东西,无尽地散落着。我追逐着一个又一个飞走的灵感,把它捉住,和它搏斗,品尝它的味道,将它完全消化,给它取名字,将它放回属于它的地方。不断重复,为此耗费了很多的时间。我想把这些盒子都打开。可是,人生过于短暂,无法全部打开。每个人的人生中,能够打开的盒子数量是有限的。但是,只要有人陪着一起拼搏,只要有那个人在…… 阿久:“阿修。” 修司:“怎么了,阿久。……阿久?” 阿久:“不,没什么。” 阿久:不行,他有他自己的人生。对我来说,没有剥夺它的权利。 【其实对修酱来说,他的人生就是阿久。只是他怕的是才能最终会让阿久不幸福,而她不想成为阿修的负担。哎】 II E7 【森田学长也要开虐了。一段过去。忍因为自己的才能其实是有罪恶感的。森田司的公司因为根岸被别人骗走了。根岸一直活在司的才能的阴影中。馨和根岸很像,没有忍和司有那些所谓的才能。后来馨和忍一直为了夺回公司在努力不断赚钱。】 馨(森田忍的哥哥森田馨):根岸叔叔是幼时爸爸的玩伴,是好朋友,也是工作上的好搭档。 根岸:对他(忍和馨的爸爸森田司)而言没有害怕的事,也许就算害怕,他也会用坚强的心去压抑,还是说,他根本没有害怕这种感情存在呢。即便这样呆在他身边也无法明白。即使在快输了的比赛中负责最后一棒,他也是微笑着的,他在危急时刻也只看得到希望。他有着许多我所没有的东西,真的好羡慕,被大家那样地爱着,如此耀眼,很多次让人目眩得无法呼吸。但是,我仍然觉得,总该有些事是只有我自己才能办到的,我很想这么认为。 馨:那个时候还没有察觉,但是就在那时,他(根岸)已经得了不治之症,现在我才理解。 根岸:司,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个世界,会以有才华的人和没有才华的人来划分呢?为什么会有被爱的人和不被爱的人呢?是谁如此划分的。哪里才是岔路口?不,究竟岔路口这种东西存不存在呢?是不是出生时一切就已经决定好了呢。如果这是真的,神啊,我的人生到底为何而存在呢? 司:向前进吧,听好了,要向前。不要被黑暗的情绪追上,向着光跑吧。 馨:不行,爸爸,不行啊。我没办法像那家伙一样跑得那么快。因为爸爸,我,明白叔叔那时候的心情啊。爸爸,我一直对忍…还有爸爸都感到羡慕。因为爸爸,我什么都没有。没错,我也想这么认为,认为有些事是只有我自己才能办到的,但是… II E8 【滨美祭上,玻璃展览品跌落,砸在了阿久身上,右手肌腱被割断,失去知觉。】 阿久:小时候,曾有一次我看见了神。那时候,我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画画的理由,然后,也想到了自己不能画画后的情景。啊,神啊,如果有一天我舍弃了画画,我会立刻将我的生命还给你。 竹本:“阿久,你为什么告诉老师你真实的想法呢?” 阿久:“因为我很害怕。竹本君,那种即使改变自己最喜欢的人的最重要的人生,也不得不选择的道路究竟是什么。作为交换,我到底能给阿修什么呢。” 阿久:我很害怕,因为阿修一定会说,全部都给你,所有的一切。 II E9 山田:“像我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够帮助她的呢?虽然这话很老套,但我真的觉得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不同的。” 野宫:“嗯,是的。大家大概都会这么想吧,所以大家都会在远处围观,想着‘我可能没办法为她做什么吧’。然后,她就真的孤独一人了。虽然她现在可能正因出于‘能动’或‘不能动’的紧要关头而精神紧张,大概,真的会让她痛苦的是今后的复健啊。山田小姐,你要留下来,不留下来不行,你们是朋友吧。” 山田:“……嗯!谢谢你,野宫先生。” 竹本:真山学长的话浮现在脑海中,“如果喜欢的女人出了什么事,可以对她说‘你什么都不用想,休息一阵子吧’,我啊,希望自己有这个资本。”现在我终于领悟到那些话的意思了,那么小的一朵花都不能买给她的男人,怎么可能救得了自己喜欢的一个女孩子。我现在只是在转换问题,说什么想要救她,其实只是,我不想离开她的身边而已。 II E10 修司:“阿久啊,你也可以哦,哭一下,胡闹一下,康复过程很艰难,你这样憋在心里是很难坚持下去的。” 阿久:“我好害怕,因为一说出口,就好像停不下来了。” 修司:“没关系啊,说吧。” 阿久:“不行,这样一直给你添麻烦,这样下去一定会被阿修讨厌的。” 修司:“不会讨厌的,你说吧。” 阿久:“……” 修司:“我说啊,我可是连你尿床的时候都照顾过哦,对我说什么‘添麻烦’、‘被讨厌’什么的,事到如今还说什么啊。一坐车,你就晕车呕吐;一带你去河边,你就被河水冲走,不论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改变了,我不会再改变的。” 阿久:“…阿修。” 修司:“嗯。” 阿久:“阿修!” 修司:“嗯。” 阿久:“我真的好害怕。” 修司:“嗯。” 阿久:“害怕的不得了。” 修司:“嗯。” 阿久:“如果我再也治不好,再也不能画画了该怎么办。呐,阿修!‘生存’是什么?除了呼吸、吃饭,然后还能做些什么呢?我不知道,不知道啊。不能画画的话,我该怎么办。到死为止,还有那么长时间…我不知道,好害怕啊。” 阿久:‘啊,神啊,如果有一天我舍弃了画画,我会立刻将我的生命还给你。’那时,我确实立下了约定,和用眼睛看不到的,我的神明。所以一定,会如此痛苦的,把唯一的约定…神啊,现在我… 【并不想离开。】 森田:“你不要再画了,不画也可以。人生不留下什么就没有意义什么的,怎么会有这么蠢的说法。你活下去就好,能和我在一起就好,对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 阿久:没有比这更温柔的句子,从他的嘴里说出。很温柔…很温柔,听上去却是如此的难过。简直,像是在远方呼唤着我。 阿久:“你怎么了?”因为,我是第一次听到… 阿久:“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样的声音。 阿久:“告诉我。” 【森田也因为馨的事深深压抑痛苦着。】 【而阿修决定停职3年来帮阿久复健。】 修司:“可是没想到就在这个节骨眼,她的‘王子殿下’回来了。” 竹本:“老师,如果阿久…” 修司:“选择了森田的话?是啊,那我就去旅行吧,绕地球一周,两周的,这是好机会,到心平气和为止,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竹本:“老师…为什么不对阿久说呢?” 修司:“对阿久说?说什么呢。” 竹本:“说选择我吧。” 修司:“那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竹本:“为什么?你明明为了阿久,已经舍弃了一切,我说出来了啊,就算知道一点希望的影子都没有,就算明白完全不可能,但我也全都说出来了。” 修司:“……” II E11 阿久:“那个,我有个请求。阿修,把你的人生交给我吧。对不起,还不知道能不能还给你,就说这些话。可是…可是,我想永远地画下去。所以,请一直陪我一起走到最后。” 修司:“……” 阿久:“啊,阿修?对…对不起,你…你不愿意吧…” 修司:“可以哦,就算不还给我也可以。全部都给你。” 森田:究竟什么才是才能。才能,就这样,人们随意去喜欢别人,恨别人,怨别人,最后还一声不吭地离开。真是空虚,已经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所有的一切,所以才想拖她一起放弃。我明白,我只不过是在撒娇,向那样虚弱的她,太差劲了。 森田:“你这个家伙,真的喜欢她吗!” 修司:“没错!喜欢!最喜欢了!” II E12 馨:“那个女孩呢?” 森田:“她对我说‘我会一直看着你’,真是个坚强的女孩,立刻看穿了我想放弃一切的想法。对我说,不要逃避,一起努力吧,还说要逃避的话一瞬间就可以了。不过也真过分啊,她既然说‘我会一直看着你’,那我也只好努力了。不过,我想重新做个决断再次站在她面前。一想到要做出新的东西给她看,就觉得啊,眼前终于又充满光明了。” 阿久:“我也会努力,为了不输给竹本君,我一定要治好这只右手。否则,我就无法给阿修任何回报了。” 竹本:“阿久,不是这样的。老师想要的,并不是你的回报,是老师自己想要寻找的东西。而且老师,是一定能够把它找到的那种人,我这么觉得。” 阿久:“竹本君,谢谢你。” 【竹本临走时,阿久带给了他一份便当,在火车上打开时竹本发现每一片面包都涂着蜂蜜,夹着一片四叶草。那年在堤岸的三叶草堆中一起寻找难以发现四叶草,包含了阿久所有的祝福。】 竹本:这是…这么…这么多… 阿久:“把所有的,所有的幸福都给你。” 竹本:阿久,阿久,我在想,我一直都在想,没有结果的恋情,究竟有没有意义,消逝了的事物,和从没存在过的事物,是否相同。现在我明白了,是有意义的。确实有啊,就在这里。 竹本:“阿久,我能喜欢上,能喜欢上你,真是太好了。” 【这句暖到溢出的话。善待所有温柔的人。】 竹本:时光流逝,一切。但是,有我、有你、有大家。只为寻找一样东西的,那段奇迹般的岁月,将会永远,伴随着甜蜜的痛楚,在心中某个遥远的地方,一直,都在令人怀念地转动着。 【最后一句信息量太大,包含了一切出现的小细节。】 【这集竹本的CV临时换了小受野岛健儿,因为卡米亚那时候出了车祸。好不习惯,岂可修!】 【我喜欢每一个人。】 【最后,文字总是略显生硬和欠缺表达的,所以还是好好看一遍吧。这些台词是我最好的安利。】

第二季并不特别推荐,感觉还是第一季的感情更深一点。但是第二季05话,山田站在桥上的时候,B站弹幕有一句话,却敲中了我的心。
“你喜欢的,只是那个坚持喜欢他的自己。”
我无法评价对错,因为身在其中。但是,也许局外人都明白,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我还是会坚持的,坚持到不能坚持的那一天。其实就算累了,现在的我也做不到放弃。感情啊,不是因为不能交往,就会想通然后迅速消失的东西呢。
有句话说,每个人的心里都住过一个山田。真的比起来,自己比山田幸福的多,但是也有很多地方不如她幸福。比如,不能天天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不是一年两年看不到,而是至少还有四年看不到。也许时间会改变我,也许某一天我就放弃了,放弃的时候连自己也没察觉。但是,在这些发生之前,我还是会好好生活。不拒绝将来的,不追赶已失去的。平静的生活。
看别人的故事,就仿佛看着自己一样,那些傻傻的付出,明明知道没结果,但还是不能坦然的在弹幕上写:“放弃吧。”写不出来,不能轻易劝别人放弃,因为自己也做不到,何苦拿大道理来骗人。不必劝说,时间虽然不能有效的解决问题,但是必须承认,有些事,真的只是时间问题。要有耐心。
(越写越像是在说自己的故事啊。。还是写写剧情吧)
从第一季的第一话就开始喜欢森田,其实我喜欢的男人一直都是这种类型的,才华横溢,玩世不恭,那些白烂没下限的笑脸后,都是洞悉世事的清醒,还有那些清醒里,对身边的人的温柔。看起来最不可靠的人,其实,是最可靠的人呢。
是的,我最喜欢的人,一直一直一直,都是这个类型,而我现在只遇到过一个,一直一直一直,都没有从他留下的回忆里走出来。
一开始就觉得阿久是喜欢他的,也不相信竹本会在最后赢过来(如果真是这样只会让我失望,这种事现实不可能发生),不过阿久的选择,让我觉得好敬佩。这世上,有比喜欢更重要的事情。而且,他俩更像是惺惺相惜吧。所以以后也会努力,因为有个很优秀曾经很憧憬的人,在看着自己。
我也想这样坚强,我也想变成这样的自己。不是恋人又有什么关系,在我心里,你最重要。因为看见你很优秀的模样,所以我也要好好努力。并不是希望借此你就会看到我,只是不想跟你差的太远,没有其他任何目的,你看不到也好,那就不会看见我在成长的路上,到底摔了多少跤又犯了多少傻。本来,也只是我憧憬你而已。
好喜欢里面的老师,无论是年纪一大把的丹下先生,还是阿修。那样温暖的老师,我真的好羡慕。
工作了后,很多事都会改变的吧,不能再跟朋友们天天在一起,大家也都会各奔东西,但是那些珍贵的朋友,我都会好好珍惜。无论在哪里。
其实我很幸运,有可以倾诉的姐妹,可以信任的知己,可以拥抱的蓝颜,可以并肩努力的挚友,也有愿意照顾我的人总在关怀自己。我会珍惜眼前人,但是我也会一直记得你。

记下来第一段碰撞我心灵的台词:
因为你很好,所以你说喜欢我时,我必须拒绝。
可是,又怕拒绝了你会走远。
“我喜欢你,超喜欢你,喜欢你。”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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